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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妩从后座上看不清他的情绪。

        只觉得面前的驾驶位好像颤了颤。

        “所以现在，你心里的人还是我…对么？”做事从来带着十成十把握的陆寒年，这次却用了问询的语气。

        甚至还有点卑微。

        秦妩被他给问愣了。

        眼泪就这样在没有预感的情况下，直接滑落了眼眶，直到秦妩觉得自己的脸颊有点湿湿的，才发现自己哭了。

        她赶紧胡乱的从包里拿出纸巾，随意的擦了擦脸，不着痕迹地吸了吸鼻子，拼了命让自己的心硬起来。

        “陆总，现在还说这个有什么用？我以前就说过了，这都不重要了。”

        她不能再重蹈覆辙。

        她也不能辜负宫辰。

        哪怕宫辰已经先行辜负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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