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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寒年握着方向盘的骨节微微泛白，眼神中似有似无的藏纳着凶气。

        秦妩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你真的爱他？”

        这还是陆寒年第一次问她这样的问题。

        从前那个陆寒年不可一世，只手掌握她的命运，从来都让她不得好过，甚至以折磨她为乐趣。

        而现在的陆寒年，跟当初那个简直换了个人。

        秦妩牙齿打颤。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疑惑，还是激动或是什么别的情绪。

        就这样，秦妩低了好一会儿的头，眼看着车快要开到公寓楼下了，她才缓缓抬起脸，“我哪来那么多的爱去挥洒给那么多的人。”

        有陆寒年一个教训，就足够她受一辈子的了！

        陆寒年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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