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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世界里最干净的东西,被最肮脏的东西污染了。
“捡啊,捡啊!”男友气得声音发抖,狞笑着又吐了口痰,“小贱蹄子写的骚烂玩意儿,这么宝贝,啊?”
舒裳闭了下眼,发出了一声痛苦而低沉的嘶喊。
女子宣泄情绪时,多用尖叫。而她连发泄时,都是压抑的、沉闷的。
韩笃安的嗓子有神奇的魔力——她想要怎样的声音,就能准确地发出怎样的声音。一声嘶喊听得苏湉瞬间红了眼眶,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抱住她,告诉她别难过,我这就再写一份给你。
但戏里的舒裳,最终没能看到那封至关重要的信。
舒裳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突然就崩溃了。
她一把攥住男友的衣领,爆发出来的力道推得男人后退几步,“咚”地一声撞上了墙壁。
舒裳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烈的绝望,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发狠道:“再骂彩儿一句,我切了你。”
面对这样前所未见的舒裳,男友居然觉得十分有趣。他不顾自己被扼住咽喉,兀自伸出一只手,握上她的侧腰,又原封不动地抽出手来,盯着手指量出的尺寸摇了摇头。
像在感叹,这么细弱的人儿,哪来的勇气说这种大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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