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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苏湉觉得，她简直是在本色出演。

        “呸，干什么，喂狗呢？”逄迁饰演的男友痞里痞气地往水杯里吐了口痰，“再给老子倒一杯，加点蜂蜜。”

        舒裳终于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却什么也没说。她拿了蜂蜜，直接舀了一勺，混进吐了痰的水杯里，然后把蜂蜜罐子与调羹往桌上一扔，转身就走。

        男友破口大骂，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推了她一把。

        一张皱巴巴的纸被男人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她身上，复又飘然落地。舒裳捡起，只看了一眼，像是认出了某人的字迹，目光瞬间柔软了下来，露出了有点怀念的神色。

        那是苏湉亲笔书写的“道具”——戏中彩儿写给舒裳的一封信。

        舒裳的态度转变被男友看在眼里，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男友气得发疯，拳头如雨般落了下来，舒裳却像是早已习惯，默不作声地受着，只小心地护住了怀中的信纸，修长的手指在剧烈的痛苦中轻轻发抖，却一遍遍地摩挲过纸面，轻柔而珍重。

        那封信不能坏，一定不能坏，因为她还没来得及看。

        然而下一刻，信纸被男人一把夺去，撕得粉碎。

        舒裳又弯腰去拾那些碎片，男友气不过，踢她的背，用脚踩她的手，动作间撞翻了那杯浓痰蜂蜜水，哗啦一声，遍地碎片被浸成了一摊纸浆。

        舒裳捡碎片的手陡然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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