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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一个人的魂魄，当真可以破碎到那般地步，最后还因缘际会的...聚合到一起吗？”

        “...”

        阿贝沉默不语。

        “对了...”田言也没有在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出了下一个问题，“你...陪伴他几世了？”

        这次阿贝没再沉默，直接回答道：“算上这一世，应该已经是第三世了～”

        “第三世吗？”田言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惆怅，仰望着天空，喃喃说道：“我是第四世，可除了第一世和这一世，中间两世的种种，我都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谁又不是如此呢？”

        阿贝嘴角一弯，似是苦笑，又似是甜蜜的说道：“但只要是为了他，一切都是值得的，而且...”

        阿贝看向田言，说道：“...而且和他相比，至少我们还能记得他，不是吗？”

        “呵～是啊！”

        田言苦笑一声，随即摇了摇头，转身看向阿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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