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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瑜,你愿不愿与我同去?”少爷抬起头,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注视着戏子。
戏子一愣,有那么一秒钟,他的脸上出现了动摇的神色,却很快被笑意冲散。
他一下下抚着少爷的头发,笑道:“除了唱戏,我什么也不懂,但我愿意等您。”
半月后,少爷和同行拎着行李箱,坐上开往英国的轮船。
临行前,少爷找了旧戏班子的老板,给了他一大笔钱,托他照顾戏子。
戏子去送少爷,一个人孤零零地在码头站着,清瘦的身影从黎明杵到黄昏。
少爷在外求学三年,一直跟戏子保持着信件往来。
那个时候通信不便,少爷还是坚持每周给戏子写两封信,四处托人带回国内。
不知情的同学笑说,夏京墨被哪个小娘子勾了魂魄。
少爷用钢笔蘸了墨水,在落款处写下“夫京墨”,把信纸折好,封入信封中,才笑答:“是与我定亲的未过门的人,我回去以后是要跟他完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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