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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搞的？”“灯怎么都坏了！”“是不是电源出了问题！”“快去看看电源！”……

        在张余琢磨的功夫，舞台旁喊声不断。

        随后，姚成刚、姚小鹏、文若娴来到张余的身边。

        姚成刚先道：“张先生，你……看什么呢……”

        这个时候，正常应该面对着舞台，张余却是背对着，怎不叫人狐疑。

        文若娴相对细心，发现了张余嘴角的血迹，说道：“你……你的嘴怎么流血了……”

        这话好像提醒了姚小鹏，“张先生……你、你……没事吧……”

        “我……我没什么……就是、就是刚刚看到灯泡破了，吓了我一跳……我一不小心咬到舌头了……现在还疼呢……”张余解释道。

        “那你擦擦……”姚小鹏忙掏出纸巾，打算替张余擦掉嘴角的血迹。

        张余赶紧接过，亲自擦掉血迹。只是这样一来，手掌的血难免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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