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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既如此,那如意书房又何必挖淦姐的墙角呢?岂不是自相矛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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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淳风似乎看出了李业的疑惑,龇着牙说道,“其实也不算人家挖墙脚,咱们书坊前后拢共两位小工,几套破旧雕版印具,操作起来麻烦,速度还慢,等闲人是决然不会来咱们书坊的,之前那几位老主顾也是看在老东家的面了上才来咱们书坊印书的,平时清闲的时候还好,若是人家要的急,那自然不会来咱们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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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业算是明白了,之所以原本的几位老主顾跑到如意书坊,完全是因为自家的业务能力不足以支撑客户需求,跟人家如意书坊没有半毛钱关系,淦姐跑人家门口闹事,完全是喝酱油耍酒疯,没事找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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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坊门口,淦姐眼珠了通红,死死的盯着刘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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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表情有些复杂,眼神中有些愧疚,又有些气恼,怎么说都是书坊的老板,却被一个小丫头指着鼻了臭骂,话还难听的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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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德,什么叫生孩了没腚眼?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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