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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半，周围的商铺都关上了门，只有门口转着三色柱的理发店还亮着灯。

        接近十一点，烫头发的女孩子才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表示满意后结账。

        卫栖已经昏昏沉沉，但还是抓着手机玩游戏。

        玩得心不在焉，用余光看着在收银台整理今天一天营业额的楚哥——这家小理发店的老板。

        他戴着黑色口罩，染成栗色的头发有点长，不松不紧地扎起来，配着黑白拼接衬衣和深绿色宽松休闲裤，黑色帆布鞋此时已经把鞋跟踩下去，像穿拖鞋一样趿拉着，倦意之下带着懒散。

        “小栖，”他没转头，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把本来就大的眼瞳衬得发亮，倦意在透着屏幕白的脸上消减了不少，“有点饿了呀。”

        卫栖结束游戏：“已经点了外卖了。”

        他看见楚哥关了电脑，点了一只烟拉下一半卷帘门，忍不住叫他：“楚哥你过来。”

        卫栖让人坐在自己大腿上，手伸进裤子里。

        楚哥叼着烟拧眉，伸手捏住他的手腕，却没有抽出来，而是随着他将手捏到了他的小臂上，叹息一声：“待会外卖小哥哥来送饭呢。”

        卫栖抬了另一只手，摘了他手里的烟按熄在烟灰缸里，让他咬住衣服下摆，头往上仰，倾听楚哥混乱起来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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