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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秦松，我问你个事。”</p>

        秦松回答得很快“你说”</p>

        顾瑶措辞道“如果你有件事，你既希望你的女朋友去做，又不太希望她去做，你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开口，那你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呢，当做没发生过，还是直截了当的说”</p>

        秦松反问“你有什么事不能和祝盛西讲的”</p>

        顾瑶一噎，索性承认了“就是关于案子的事，大概是这样的”</p>

        顾瑶很快把希望祝盛西出庭作证人的事和秦松念叨一边，却巧妙地没有提到徐烁那番“阴谋论”的理由。</p>

        秦松听了沉吟片刻，说“站在案子的角度，我倒是觉得祝盛西出庭是合理的，当然他是为了说出事实。而且他说的话，法庭也只会当做参考意见，起不到决定性作用，也不算对死者不公平。”</p>

        “你的意思是，他可以出庭”</p>

        “那就要看他愿不愿意了诶，不过，你刚才为什么说既希望他去，又不希望他去这案子和江城基因有关，他能去当然是要去了，当庭澄清一下也好，省的媒体胡说八道。”</p>

        顾瑶沉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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