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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裴司艺作画是挺赏心悦目的,但是皇上您还有一堆奏折要处理呢,怎么丝毫不见着急!
祁淮不置一词,他越爱美色,政事就越荒废,程国义知道后就越放肆,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想到这里,祁淮便放松下来,目光移到裴昭颜的画上,看了一会儿又兴致缺缺的移到她的衣裳上。
今日她穿的是杏黄色衫裙,绣着某种花的暗纹,行动间花纹如水般流动,他看了一会儿,觉得那是芙蓉花,但是又有些不确定,正想问问李德福,便见裴昭颜撸起了袖子。
很快一截皓腕便露了出来,细细嫩嫩的,脆弱的像一折就断。他没多做停留,利目扫向李德福,李德福早已避嫌的转过身子,他这才放下心。
又怒从中来。
一个妙龄女子这般不爱惜自己,万一有侍卫在此处巡逻,若是见色起意,她哪还有什么清白?
想到此处,祁淮皱了眉,想上前提醒她,但是看见她一副轻松的模样,像是宽大的衣袖束缚了她一般。他便也没提,依然在亭中看着。
十月的天早已有了凉意,风也不再温柔,裹挟着寒气呼啸而来时,祁淮瞥见裴昭颜用另一只手握了握微红的手腕,片刻后又放下,像没事人一样继续作画。
他有些生气,这般不为自己的身子着想,可真是……他一时找不到词形容,烦躁的对李德福道:“去,吩咐尚衣局给画院做几身窄袖衣裳,越快越好。”
李德福讶然了一瞬,转瞬便想到了裴昭颜受冻的模样,但是他依然没往那里瞟一眼,快速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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