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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很平静，他眼睛中没有半分情绪波动，就像是在看待一群毫无相关的人与物。

        “老子在四级无敌。”

        源尘咧嘴笑了，他一拳打出，直接就要轰碎拐杖。

        谁曾想拐杖却在瞬间分解，无数纳米颗粒直接将源尘包裹，似乎要钻入他的体内。

        “只是四级的话，只要洗去记忆，便可存在下去。”老人冰冷开口，宛如机械程序。

        “你让老子存在，老子就存在，你不让老子存在，老子就该死是吗？”

        “是。五级必死，无论是丧尸还是猎尸人都是一样。”老人很平静的说出了某种真相。

        在他看来，没到五级的源尘，根本不足为据。

        只要洗脑之后，那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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