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席间的邋遢道人也被县丞口中的话吸引了,主动发问。
“是,也不是!”
县丞喝了一口酒,又叹了一口气。
“据下窑村的村长交代,10多年前有个来至北方的游方郎中,行至下窑村时突然发病死在了这里,村长父亲可伶他,就掏钱买了一口棺材把他就地葬了,因为不是下窑村人,也不能埋在村中的祖坟地上,就随便找了一个低洼处,也没有刻墓碑,村中知道这事儿的人本就不多,没想到被李虎给挖了出来。”
“挖出来后,怪事就出来了。”
“村中的几口池塘,不分大小,全部在半个月内干枯了,这一下不要说农作物的灌溉了,村民吃水都成问题。”
“后来有人说是旱魃,重新将那尸体挖了出来,打旱骨桩,没想到这一下惹出了大篓子,凡是那天触碰过尸体的都死了,陆陆续续一口气死了四五个人,而且下窑村的大旱仍在持续,已经扩散到了整个赤塘镇。”
“这都已经3个多月了,也不见下一滴雨,除了一些大湖泊外,赤塘镇内几乎寻不到一滴水源,连村民吃水的水井都快干枯了,在这么下去,天灾人祸就会接连而来。”
席间的几人都停住了吃喝,互相望了一眼,皆有些不解。
所谓的打旱骨桩,是从北方传过来的一个民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