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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里，宁小山对着手机大喊大叫：“朋友们，老铁们，刷一波礼物了哈，马上就推出我们的王牌产品，橘子运动鞋，不要9998，不要998，只要98，买一送一，包邮到家！”

        直播间里一片寂静，不知从哪儿冒出个id，说道：“主播，你那鞋我见过，小区门口29一双，还送防臭鞋垫儿呢。”

        “靠！”

        宁小山气的关了直播，大喊道：“你们怎么回事，一点激情都没有，就这个样客户能买单吗！”

        宁小山团队的人都是公司分配的，当初说的好听，全豪华配置，选品营销一条龙，都是熟练工，20天回本不是梦。

        实际情况呢，开播一个月了，总共卖出去三双鞋，还退了俩。

        宁小山当初偷了家里的房本，两百万的房子抵押了120万，一部分拿来还了他的欠款，另一部分全都用来进货了，现在房子塞得满满的不说，还弥漫着一股子焦臭味。

        每天背负着被发现的恐惧，宁小山每天都急的不行，找公司谈判，人家说了，我们资源给到了，不出头那是你的问题！

        想告我们啊，随便告，白纸黑字的协议在，我们相信法律！

        宁小山是真没辙了。

        下一秒，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宁小山一个激灵，电话那头是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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