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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现得越大度不追究她的过错,她就越是愧疚,这种愧疚会让她变得自律。
当我无法在傍晚七点陪伴她的时候,就让她打电话给我,她总是叮嘱我这个时候不要外出,外面危险,好像只要躲过了这个时刻,就不会被炸死似的。
每天傍晚七点的钟声刚落,她就进入了短暂的被催眠状态,久而久之,养成了强迫症。
一开始,我很满意自己布下的这个迷局,将她困在笼子里,她就不会跟任何人跑了。这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她欠父亲的,他们全家都欠父亲的!
在外面,我变得更加暴戾,成了街上的问题少年公安局的头号关注对象。但在她面前,我总是有意模仿父亲,父亲的温和像一剂万能药。她是一个容易被表象迷惑的人,她甚至不知道我在外面揍了多少小混混。
“是时候把枷锁打开了,项警官,你说是不是?”雷恩一语双关,摇了摇他那只被手铐铐住的左手,甚是委屈地看着我。
我被他剖析得体无完肤,当然不能如他所愿,“这到底是你的意思还是凌云木的意思?”
他转了转眼球,“凌云木!”
“那劳烦你帮我问问他,豆腐块被褥是谁叠的?”
“豆腐块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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