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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听到雪心否定的回答，顾南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于是便又问了一遍：“你真的确定，今日六小姐一直都在信芳阁挑试衣服吗？”

        顾南刻意把一直两个字咬得极重，盯着雪心的眼神也带了一丝不善。

        如果换做其他人，肯定会在顾南这个老狐狸的逼视败下阵来，这气势上一倒，局势如何便不好说了。

        可是雪心是谁？她可是顾知意手下培训多年的干练商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顾南这样的只能算是小儿科。

        见雪心依旧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脸上的微笑甚至都未变过一分，顾南心中一惊。

        看来这个信芳阁的老板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好拿捏。

        就在顾南以为此事不会再有任何反转时，却听见雪心淡淡一笑。

        “倒也不是。”

        闻言，顾南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追问道：“这么说，六小姐中间是出去过了的？”

        “是的。”雪心苦笑一声，这个确实没法反驳，毕竟当时小福和兰叶发觉不对进试衣间找顾知意的时候，她确实不在，当时在场的不仅有几个信芳阁的伙计，还有几个一起结伴来的客人。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顾南忍不住朝顾知意吼道：“知意，信芳阁的老板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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