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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瓦伦西亚?”在坐到床边时玛利亚·德·卢纳问着“难道你不担心那个奥孚莱依趁你不在夺走你的权力?”
“放心吧夫人,那个人不会在瓦伦西亚待很久的,而且我看得出来他更感兴趣的是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相信我吧,这个眼光我还是有的。”
玛利亚·德·卢纳轻轻点头,随着窗外一枚发黄的枯叶从树枝上飘落,玛利亚·德·卢纳身上披着的袍子也缓缓褪去,这一刻她觉得或许就这么顺其自然倒也不错。
这是一个多事的深秋,从里斯本到巴里亚里多德,从马德里到萨拉戈萨,整个伊比利亚半岛上充满了风谲云诡的种种变化。
曼努埃尔一边表示着对卡斯蒂利亚与阿拉贡之间的战争似乎并不关心,一边却又频繁的与巴里亚里多德书信往来不断。
而在马德里,教皇亚历山大六世高高撑起了要对瓦伦西亚虔诚的教徒们给予直接庇护的大伞。
至于萨拉戈萨,则在斐迪南赶赴前线之后,表现出一种似乎完全与正在发生的战争完全无关的漠然。
不过这些都并不重要,真正震动整个伊比利亚的,是在加厄尔围城战时萨拉戈萨大主教的表现。
斐迪南的近侍来到萨拉戈萨时是举着国王的旗帜进入城市的,他的出现瞬间成了所有人的焦点,以至当他来到大教堂时,他的身后已经跟了长长的一溜尾巴。
萨拉戈萨大主教早就听说了这个人的到来,所以当近侍请求觐见大主教时并没有受到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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