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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深红色的液体倒入透明无瑕的高脚杯里，凉懿的眼神逐渐得意。

        “看你现在这样，动手应该也没成功吧？”

        凉臣依旧保持沉默。

        凉懿也不以为意，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你看到网上的那些新闻了吗？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咱们国内，都已经刷屏了。”

        凉臣当然知道。

        也就是因为那个新闻，所以他才决定这么快就动手，如果没有那个新闻的话，他可能还会再考虑一阵。

        可以说，那个新闻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第一眼看到那些新闻的时候，差点就疯了，噢，不对，我好像本来就是个疯子，所以我应该说：我第一眼看到那些新闻的时候，我当场就犯病了。”

        凉懿的语气非常奇怪，明显就是长期的精神疾病留下的后遗症。

        “但是那种状态只持续了一会儿，一小会儿之后，我突然就没有先前那么难受了，我突然就可以接受那个新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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