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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记得上一次我要带我妹妹离开的时候，你脸上的表情吗？”

        “你记得当初我们三个是多要好的关系吗？”

        “你记得当初我给秦妩做手术的时候，你是什么样的了吗？秦妩是什么样的了吗？”

        凉臣向来不喜欢以这些事情威胁或者恐吓谁，更不喜欢拿这些看起来像是荣耀的东西去压别人。

        可今天不一样。

        “或许你记得，或许你忘了，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一切总是会结束的，不是吗？”

        “其实你也看到了，我也不想再瞒你了，我妹妹，正常的时候还好，正常的时候，她还能像正常人一样跑跑跳跳，开开心心。”

        凉臣的声音逐渐变轻：“可是一旦病发，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完全失去行动能力！完全丧失思考能力！完全丧失了一个作为人的尊严！！”

        “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这一切都是因为谁？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凉臣说到这里的时候，将手中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我尝试劝她，劝她要放下，劝她不要斤斤计较！我也劝我自己，在你强制把她带走的前一刻，我还在那样劝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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