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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在心底藏着，也是个坎儿。

        “我为什么要恨你？”

        李各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甚至连呼吸都停了一刹那。

        “我恨你什么？恨你把那些人从警局里放出去，还是应该恨你给了那个老太太自由？或者，我应该恨你，恨你给了老太太除掉我的机会？恨你给了老太太威胁我儿子们的机会？”

        秦妩这一连串的话，让李各顿时愣在了原地。

        “或许……”

        或许的确应该是这样的。

        如果秦妩真的不恨他的话，那他可能会怀疑，秦妩是不是一个真实的，有血有肉的人了。

        “我恨你又有什么用呢？那些都不是你的主观意愿，你无非是站在你自己的立场，做你自己认为正确或者你应该做的事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你不必为了这些事自责。”

        秦妩语气并不轻快，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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