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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直都知道这老夫人在这儿。

        “我有话想跟你们说。”老夫人开口了，“就几句。”

        陆寒年点头，脸色也还算正常。

        “你们知道那小孩身上被种了蛊吧？”

        原来老夫人要说这个？

        秦妩的眼睛一下子睁大。

        “你们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我早年学过这方面的东西，而且还做出了很多……所以我一直在忏悔，也正是因为我早年的痴迷，所以连带着，让我那个孽障儿子也学会了。”

        老夫人这是在做什么？在坦白吗？

        陆寒年没有打断这老夫人的话，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我现在很后悔，如果可以重新选择的话，我一定不会再去做那些，但是后悔已经没用了。”

        这不废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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