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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妩半睁着眼睛看着这些人的行为，又转头看了看陆寒年。

        陆寒年没有阻拦，而是回应了她的眼神。

        “那些人能砸开吗？”秦妩嘴唇轻轻动了动，她现在发出的声音已经有点微弱了。

        毕竟先前她的心脏就不好，体质跟常人比起来简直弱的不行。

        像这种有毒气的地方，第一个感觉不舒服的也会是她。

        陆寒年摇了摇头，顺便轻轻地替秦妩理了理头发。

        “那你为什么不拦着？”秦妩轻轻地笑，结果果然跟她想象的一样。

        “没有必要，我就在这陪着你，等一起出去。”

        陆寒年今天的话似乎格外的少，又似乎格外的多。

        秦妩摸不着头脑，但她已经有点困了。

        “千万不能睡觉，”陆寒年又轻轻地拍了拍秦妩的手臂，尝试着开口跟她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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