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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记得她在昏迷的时候，好像还做了个梦。

        梦见她躺在ICU的病床上，好像宋依依要过来杀她。

        除此之外，她就没有什么别的印象了。

        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她的意识几乎只能感觉到一片混沌。

        有的时候连一片混沌都感觉不到，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当中。

        “秦小姐的恢复还不错。”

        凉臣打了个呵欠，从手边拿出了秦妩的检查单子，仔细细翻了两页。

        “谢谢。”

        “不过……秦小姐要先有心理准备。”

        凉臣背后的一位专家突然推了推眼镜。

        陆寒年横了她一眼，然而这人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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