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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凡有个正常脑子的人都能想到这些事的牵连了。

        陆寒年又不是智障。

        “嗯，还有什么其他的调查结果？”

        陆寒年冷哼一声，微微勾了勾嘴角，让人看不透他的情绪。

        “暂时没有什么新的调查结果，不过……杨小姐实在有点可疑，可是警方又没有逮捕她的借口，要不要我们派人盯着她？”

        助理若有所思提醒了一句。

        “如果你想吃牛肉，你会自己开养殖场么？”

        陆寒年的回答很有意思。

        助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那我们怎么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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