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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最后陆寒年思考到了谁的身上，反正受益者都是她。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杨娜娜本以为陆寒年会跟她探讨这个问题，甚至连接下来的说辞都想好了，结果………

        陆寒年给她的回复依旧是拒绝三连。

        不过这也在她的预案之中。

        反正，她永远都是被拒绝的那个…

        杨娜娜微微失落，又带着极度的兴奋离开了陆氏集团。

        如果她回头的话，一定能看到陆寒年脸上极度复杂的表情。

        “总裁，您怎么想？”

        助理立刻跟着陆寒年回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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