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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理敲了敲门。

        陆寒年眼神扫过密密麻麻的设计师，温柔看向杨娜娜：“去看看，要是有你喜欢的，就留下。”

        刚才还被冷着的杨娜娜，现在又重新被这样温柔对待，让她差点没反应过来。

        陆寒年到底吃错什么药了？

        还是说，她心里还有秦妩？

        杨娜娜完全看不清，只能按照陆寒年吩咐的，假装高兴的走向那群设计师。

        助理跟在杨娜娜身后离开，办公室突然安静了。

        “我看起来那么像个禽兽么？”陆寒年突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缓缓走向秦妩。

        居高临下地望着秦妩黑黢黢的眼妆。

        “你自己以为呢？”秦妩死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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