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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寒年又从调酒台那儿拿了两杯酒过来，同样，还没等海之蓝看清，酒杯就已经见底了。

        “你想想以前你对秦妩做的那些事，以前网络上铺天盖地全都传言秦妩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除了在你这里受到伤害，秦妩还在其他的地方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这些伤害已经足以让一个人改变性格了。”

        海之蓝的声音非常温和，但是说的话却一针见血。

        “你口口声声的说爱她，但是你到底对她付出了多少？你对她付出的，跟你伤害她的，有可比性吗？”

        陆寒年的目光已经变得混沌，面前已经是数不清的空酒杯。

        “没有。”

        扪心自问，陆寒年确实没有。

        “所以你真的爱她吗？”

        来自海之蓝的灵魂质问，陆寒年本应直接坚决回答，但却一时哑然。

        他做了那么多伤害秦妩的事，他有什么资格去爱秦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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