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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凡进出的车辆，不是有预约的，就是限定款高级轿车。出入的人员，必定是某些方面的首脑人物。

        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而今天余卿卿和魏陶一干“闲杂人”，可算是看了个热闹。

        聚蓉公司小，攀不上有资格带她来见世面的客户。早些年，窦楠倒是提过一次。但具体说了什么她不记得了。

        那时的余卿卿大部分精力都在舞蹈和学业上，跟窦楠谈恋爱，也都是“顺便”。

        虽然她也尽量抽空弥补窦楠，但做不到和普通情侣一样，多数时间都陪在他身边。

        现在想来，那时作为人家女朋友的自己，还挺不称职的。

        得亏窦楠生得脾气好，从来没抱怨过一句。总是任劳任怨跟在她屁股后面转。

        从小到大，他好像习惯了她的忙碌。但凡一有空，她在练舞，他就在一旁写作业、看书、写论文。有时候她去参加比赛，他买了同次航班的机票，屁颠屁颠坐到经济舱。

        殊不知，他也有家里安排下来，学不完的课程，参加不完的宴会，和拒绝不完的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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