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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得连植被叶片都一尘不染的房间,隐隐透露着,在此工作的人有严重的洁癖。
“抱歉,我做不到。”靳闻坐在沙发里,从对面沉睡的女人脸上移开视线,严肃地看向严骢。
“我真的很抱歉。这不在我涉猎的学识范畴。我主攻的是心理医疗,对精神病学并不精深。更没有催眠疗法的临床经验。”
他刚刚尝试着运用催眠疗法跟余卿卿沟通,可是失败了。当年给余卿卿就诊的这位大夫,有可能是这方面的天才。
一般人应该很难破解这么深的心理暗示。
严骢恍惚地摇晃了一下不稳的身体,浑身的血液都凉透。努力压抑住自己,他冷静地问。“别人呢?以前能做到,医疗水平发展了这么多年,别人可以吗?”
“有。”抬起戴着丝绒手套的手推了推眼镜架,靳闻干净文弱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谁?”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严骢急不可耐。
“简远。”
听到这个名字,严骢眉头一锁,甚是抵触。
没有谁在听到跟自己抢媳妇的情敌的名字,还能淡然自处。严骢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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