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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目的表情变了。很小。

        河岛注意到了：「见过？」

        病房里安静下来。夏目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那道刻痕。一圈。再往里收。很浅。如果不是昨晚外层被火烧开，也许根本没有人会注意。

        几秒後。

        夏目：「……看过类似的。」

        河岛：「哪里？」

        夏目没有把视线移开：「神奈川化学工厂，事故後整理照片的时候，有一张设备照片上出现过。」

        河岛：「当时确认过意义？」

        夏目：「没有。」

        河岛：「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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