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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剩个淳儿可以安抚自己的脆弱心灵,淳儿基本是冷峻的对待卢植,因为他是敌对的,是俘虏,是她打过的······还两脚······实在不好见面。
后到吴庸知道原来淳儿还有点自卑,他外公卢植是大士族族长啊,何其尊贵啊!而她揍过他啊,所以用冷峻掩盖自卑与心虚,让他差点掀锅。
卢植院子与吴庸打通了,从此吴府不再鸡飞狗跳,不再热闹了,开始“贵族化”!开始讲规矩,讲礼术,呵!
吴庸发了此火后就再也没回去过,什么见到自己得躬身行礼叫老爷,坐站得严格按照标准姿势,吃饭“下人”被赶了出去。
老爹不动筷子不准人碰,长辈没放碗不准离席,女孩只准夹自己面前几样菜,笑不露齿,食不咽声。
还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更恶心的是老爹俨然作的一幅慈父派头,还把懒货赶到牛棚去睡,不让它跟吴庸挤一个屋。
吴庸勃然大怒,大吼:“不给老子丢掉这些虚的改回来,老子就不再进这个门!”
然后牵着懒货从些两人相倚睡共房。
直到过年的这一天,吴庸猫在公房里烤火,靠在懒货暖暖的肚皮上打哈欠,顺便翻看各方密函,看一张丢火里烧一张,有用的收起。
廖化今天罕见到没有跟着他,好像被王河嘀嘀咕咕地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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