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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真理子看着这样的虎杖悠仁,突然很想哭。
她也就这样哭了出来。
“啊、怎么了…”虎杖悠仁惊慌失措起来,“我不去拿药了,你先别”
他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手帕纸,“给,白鸟小姐。”
白鸟真理子接过了纸,胡乱的在脸上擦拭着。
“跟药的事情没关系,”她带着点鼻音的说道,“我没发烧。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就算这样擦着,眼泪仍旧还在不停的冒出、涌落而下。
白鸟真理子从来没有比现在更讨厌自己过于发达的泪腺的时刻了。
它就像是个停止按钮报废的机器,即使她现在一点都不需要它的工作,也在一刻不停地工作着。
以前上学的时候是这样,后来工作的时候也是这样。
“爱哭鬼”、“最喜欢告状的小孩”,她每次和别人争辩两句,委屈的情绪上来了就会哭地停不下来,即使她其实相当生气,并不准备哭,甚至还想继续骂几句对方,却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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