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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马车并不豪华,也是为了低调,里面的软榻陶宁要侧躺着弯腰弓背,才能勉强睡下。
陶宁又是个怕冷的,许之槿将两人换洗的棉衣长袍都拿出来盖在被褥上面,陶宁虽然还是手凉冰凉,但是她知道条件限制,何况他们晚上守夜更冷。
“我不冷,你和刘叔守夜要多几件。”
许之槿抬眸,看了一下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某人,将灌好热水的汤婆子放到陶宁手里,又把被子上面的衣服压实,声音温润。
“我先去外面了,你好好休息,听话。”
说完,掀开门帘就下去了。
陶宁觉得自己好像是冻傻了,刚刚许之槿将汤婆子塞到被子里面的时候,近距离看到他认真的眉眼,还有那一句在耳边响起的“听话”,有一瞬间的心跳加速。
但其实,陶宁很想说有宿知在不用守夜,可是宿知的存在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何况还有个车夫。
之前陶宁是让他们都进马车里面,虽然空间挤了一点,但是也可以取暖,至少比外面暖和。但是许之槿坚持要守在外面,陶宁毕竟是个姑娘家,虽然就他们三人,但是女子家名誉十分重要,不能马虎了。
许之槿下了马车与车夫坐在火堆旁,拿出了书,借着火光默默看着。
上半夜一直很安静,到了下半夜,许之槿靠在车门上睡得迷迷糊糊地听到一两声轻微的抽泣声。他本来就睡得浅,猛地醒来又听见马车里面汤婆子掉地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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