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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不语国事。”奥贝斯坦后退了让硬挺的头部滑出嘴角,尽量清晰地说了这句,继而不给对方挣扎的余地,直接打开咽喉,一吞到底。
亚历山大咬着下唇掐住他肩膀,猛力将他拎了起来,粗喘着紧盯他毫无波澜的义眼,喉头滚动愣是没说一个字,反身把人带到背后,推在落地窗上,架起一腿硬是向穴口顶去。
那是一处粼粼波光的风景,以吉尔菲艾斯大公名义建造的军属荣养院一隅;湖对面住着许多上了年纪无人扶养的军人父母孀妻,他们的生活由从不露面的大公妃经营。今天格外宁静,大批代表前往狮子之泉殿堂中聆听皇太后的演讲,还有位新加入遗属群体的夫人为其点染场面,带着大家领受国家准备好的福利。
致敬他们慷慨捐献给帝国的至亲生命。军中有人戏称这里为“费沙圣母院”,带着点讥笑的杂音;这些家伙可能隐约知晓了出资人的身份,那位军务尚书,那个奥贝斯坦,因伤退伍后肩负起亡夫的盛名,隐居于此地。
哪个亡夫呢?收起翅膀的大公妃,是在为哪一个亡夫偿还血债呢?亚历山大扯掉那衬衫的纽扣让嶙峋背脊紧贴日光下的玻璃,他觉得奥贝斯坦浑身发烫,但不能确定发烫的是不是他自己。
他宁可这犯下罪行的大公妃只为自己偿债,是这长着妖异黑翼的男人悄悄地飞来,轻柔地撕碎了对岸一个个家庭。
毕竟没人会出声,怪罪先帝。
“我知道了,是皇太后,让你请我来的,”免去缠绵,他一下下干得太重,挤出先前自己留下的东西,一道道溅在窗户上,划开湖面平静的图景,“开始学新东西,她又对我不满意了。”
没有老式窗帘,奥贝斯坦反手尽力也抓不住玻璃,挺胸向上但还是会一次次滑落在硬物上,激起阵阵饱胀的酸软之意。年轻人发现他的窘境,控制他的大腿,强令他起伏迎合,加重穴肉的压力;他似乎踩住了什么,却又不着地,冲撞间不得已就只能环抱火热的躯体……太热情了,刻意操练出的肌肉虬结在青春年少就被玷污的梦里,装一个痴迷倾心。
“皇太后提及陛下,均是溢美之词。”他无意插手这一对母子的纷争,蜷缩起肢体的每一部分,拖开话题。他知道亚历山大在不知疲倦的操弄中注意到他身前无精打采的男根了,目光交汇又各自岔开躲避;可这一次对方没有放过他,空闲的手指绕到他身后,借着前穴的湿意,捅进甬道摸索,实践一些大公妃没教过的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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