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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有工作的地方吧?不过你是刚来费沙就住这儿的吗?还是先帝去世以后?你回过奥丁吗?如果没有那大公的墓地由谁祭扫呢?脑中同时活跃了这么多问题,闹哄哄地堵住嗓子,直到走廊尽头的卧室门开启才替皇帝清理了那些无谓的杂音。他开口问时就是这个意思,只有这里是上课的地方,指导房事的大公妃会在他们的目的地展示课程最重要的部分。
情怯于床边软垫上的亚历山大此刻终于发现自己是个十多岁的少年了。若把他们两相比较,贞操或是尊严,奥贝斯坦是真的没有谈得上“舍弃”的,他只是在不高的床沿坐下,扭身从卑微处仰望他的主君。
“臣没有备课,需要陛下告知,今天学习的内容。”
他是将自己全部奉上了……不,当同意成为皇帝的指导者时,他便奉上了一切不对吗?事到如今只是年轻人知节守礼循序渐进直冲到了断崖边,看见深渊里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望向他,嘲弄他将理智逼到这里,才想起攀枝采果,赶在春天枯萎于秋的萧瑟之前。
晚了吗?亚历山大弯下腰靠近时想。谈不上早晚吧?这明明是个久居丧服中的雕像,为了尊贵的情人紧合起的眼会一直在那里,等下一位同样的贵人来到,给它点画眼睛。
莱因哈特一世毕生唯一的情人双手撑在身侧后退,将亚历山大引上星星长眠的银灰色婚床。老师在问学生要学什么,学够了老师那一套言辞的他能想到的只有一桩:“朕想学的是课本之外的。”
这就在课本之外,字字写在人的肉体上。
“朕想学,先帝是怎么做的。”
亚历山大说着,突然握住还想在床面上退后的双手,直勾勾地盯着电流窜过的眼睛。
“总有第一次吧,先帝第一次跟您,是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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