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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荞依旧淡然自若:“想必你一定很疑惑,既然陆勤是我放在你那的棋,还深得你信任隐藏的那么深,我现在又为什么自曝,对吗?”
栾锦华的确疑惑。
不等他问,时荞给了他答案:“因为用不着了,你现在的出手已经证明了我们敌对关系,我对敌人一向不留情,你要小心了,如果我们能从这活着离开,你,芸城栾家,自此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她说的风轻云淡,就像在讨论外边天气怎样,饭菜咸淡。
刚才气势满满进来,以为掌控全局的栾锦华,此时被身为阶下囚的时荞凛冽气场和那几句话给震慑的一身冷汗。
等栾锦华逃似地离开了这个帐篷在外边大口呼吸换气时,宋寒山坐在了时荞对面位置上,执起一颗白子落下,称赞道:“好手段。”
时荞看了他一眼,捏了颗黑子落在棋盘上,跟他对弈:“宋二爷的手段也不低。”
说来可笑,他们都是棋子,却都是不甘心任人摆布的棋子,争先恐后的想要挣脱棋盘,成为棋盘外掌棋之人。
之后两天,时荞几个人一直就被压在这片营地里,但他们可以离开帐篷在四周晃悠,当然周围人跟的不少。
宋寒山问栾锦华:“我们几个人你都抓到了,还在等什么?”
“这林子里应该还有你们的人,以及你们的救援,当然是等他们然后谈交易啊。”栾锦华已经捋清了思绪,他这两天往栾家传了消息,让时荞跟陆勤通消息之前抓到陆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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