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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时间，安暖暖查了一个下午资料，查的焦头烂额，身边的人陆陆续续开始下班，等她从电脑上抬起头，秘书部的人都走光了。

        安暖暖的时间很紧迫。

        可她跟许谦约好了时间，只能咬咬牙先关机下班。

        半个小时后。

        萧睿从办公室走出来，看到空空如也的秘书部，眉头拧起，“人呢？”

        方伟小声回答，“都下班了。”

        “……”萧睿眸色倏然暗沉下来。

        她是觉得季度总结发言很好写？

        还是压根就不想赚钱，没打算脱离安大庆的控制？

        萧睿目光落在安暖暖的办公位上，脸色十分难看。

        ……六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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