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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离内力高深。

        这么点距离，他能听到不奇怪。

        小星星想了想，“我会读口型，你直接用嘴型告诉我。”

        “……”大师没法挣扎了。

        罢了罢了。

        他在这里碰到小友，也是天意，既然是天意，那就听天命罢。

        大师没有发出声音，用口型跟小星星说了一堆话。

        楚离看不到大师的口型，但他从楼上能看到小星星的侧脸。

        她收了嬉皮笑脸，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楚离心底发沉，他没有去阻止大师，因为他知道，他阻止不了。

        他按着轮椅扶手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再一次听到大师的声音，“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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