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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离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实话实说，“或许有些绝情，但……要舍身相救是她自己的选择，与我何干！”

        “……”听上去确实挺绝情的。

        小星星看他一眼没说话，楚莫寒把她的头发擦到半干，然后又换了条布巾仔细擦拭，“我只对自己在意的人心软。”

        “哦。”

        楚莫寒手一顿，对她轻描淡写的反应有些不满。

        “哎呦，你扯到我头发了。”

        “哦！”

        楚离表情淡淡的，“手滑。”

        “……”小星星瞪着他，她怎么觉得他就是故意的呢，楚离无辜地回视她，“怎么了？”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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