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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肝吸口气，成功绷住了自己。

        “你最近很忙？”

        “有点。”

        “哦。”

        谢言想了想，“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

        “没有。”

        或许是她拒绝得太不假思索，谢言神色明显有些落寞，心肝心一软，跟他解释起来，“最近我奶奶在我家住，她……因为一些事情，很长时间没有跟外界接触，我最近一直在照顾她。”

        “你奶奶？”

        “嗯。”

        心肝以前没跟他提过姜宁，不是不想提，是他们家这个情况太复杂，提到奶奶，就要提到她在劳改所，提到她在劳改所，难免就要提起她以前跟家里的矛盾，甚至是她年轻时候犯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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