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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楮墨目光闪过一抹不为人察觉的警觉,道:“确定季晓东不在么?”
“确定!”张旭宝仰着嗓子率先大声喊道。
“我在这里!”
季晓东从一处黑暗的树林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脚掌时不时地在地上摩擦,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道:“程老师,找我干嘛?”
程楮墨语调阴阳怪气,似笑非笑道:“晓东同学啊,你回来了啊。”
季晓东一头黑线,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是感觉这程楮墨对自己很客气,道:“嗯,回来了啊。”
程楮墨道:“你刚才去哪里了呀?”
季晓东将头发里的叶子摘下,不好意思道:“我刚才去小便。”
“小便?这个狡辩很充分嘛。”程楮墨微笑道。
张旭宝插嘴道:“小便这么长时间?难道你腺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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