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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话她没说。
其实,细细想来,那天的事情委实透着古怪,从来不见外人的朱恒突然命她去把外面问路的宫女带进来,且带进来后,朱恒伪装成了正常人坐在石凳上,轮椅被藏了起来。
还有,初次见面,朱恒就暗示阿梅要绣什么梅花,让她找曾荣画花样,其实,那明明是主子自己想要看曾荣画画。
不对啊,主子怎么知道曾荣会画花样?
“主子,你在那之前是不是见过太子?”同样后知后觉的阿梅问道。
曾荣噗嗤一声笑了,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多少年过去了,你现在才想起来这事?可真笨的可以。”
阿梅噘了噘嘴,“回主子,不是奴婢没问,是您嘴紧,问了您也不告奴婢。”
“还说呢,我们两个在一张炕上躺了几年,你也没跟我提起这些事啊?”阿春的好奇心被挑起来了。
阿梅白了她一眼,“这能一样,你不是常教训我说做下人的本分一定要眼明手快嘴紧,还要多听多做少说。”
“不错嘛,有进步有进步,没白费我一番心思。”阿春臭美地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阿梅见了忍不住伸手也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臭显摆什么?你以为我真是跟你学的,我是跟主子学的,主子教导我时你还不知在哪个角落里猫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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