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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冰冰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无论谁喊都没有反应。

        柴进进来后，望着郭如凤是遗体，心里穆然的沉重。

        这是柴芳要求的。

        因为郭如凤临死的时候还在乞求柴进的原谅，那就应该让自己弟弟看到她最后一面。

        柴进走近了她。

        第一次，眼睛中不再是那般的冷酷无情。

        很久，才长叹了一口气：“黄泉路上好走，下辈子别再糊涂了。”

        “至于你乞求的原谅，随风散了吧。”

        说完，还是在尸体前面磕了几个响头。

        不管如何，他是这个人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人，没有她，就没有柴进。

        死者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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