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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盛皓在看到男人的侧脸时,未经思考,一瞬间就能汹涌而上的词汇。
男人怎么会这么白?
如果说他自己身上的白皙是属于冬日太阳下让人看着舒服的暖白的话,那么对方皮肤的颜色,就是一种不正常的、如锋锐凛然的病态冷白。
甚至是起初瞥到的精炼手臂,都由于光线的缘故,完全没有此时此刻全然展现出来的白所带给盛皓的诧异多,让他情不自禁,就将这一份陌生而又熟悉的肤色,和大脑深处的某个身影重合起来。
继续随着视线的聚焦和发散,男人脸型的骨感肌理也毫不逊色于盛皓分毫的流畅标志。
但不知为何,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总让盛皓产生一种模糊的错觉,仿佛他曾见到过这张脸布满骇人鲜血的可怖,在阴暗晦涩的小道中,在狭窄的空间里,站在他记忆的尽头,对着他歪头一笑。
这不是一种好的预兆。
可盛皓却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战栗与酥麻感,让他顷刻间流于表面的困倦和乏味,都给抛到了九霄云外般,精神也随之亢奋起来。
这才是他想要追求的刺激因子。
男人似乎对盛皓的长久注视并未产生多少反感,反而十分愉悦地,像是孔雀求偶时故意散发出他诱人的羽毛,“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汴霁谙。”
在说完自己的名字时,男人难得偏头回望了一下盛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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