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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总，等等客户是来讨论合作的吗？」

        刚坐下来，苏寒就主动提问，因为据她所知，公司目前方针是力求稳定，多开客户多少会增加不可控的因素，而谢池最讨厌不可控制的事。

        「是，是我的学弟。」

        谢池盯着苏寒，忽然叹了口气。

        「人情在，不好拒绝，能力不错，但人品有缺陷。」

        苏寒还在疑惑，对方人品好不好跟她什麽关系。

        「等等要谈的合作项目，是你主导的，你肯定要出席，我那学弟肯定会有冒犯，忍着点。」

        「冒犯是指……？」

        该不会是会对自己动手动脚吧？难道是传说中的潜规则？

        苏寒脸sE变得铁青，不敢置信谢池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谢池看着苏寒的表情越来越古怪，虽然有趣却无意让她继续误会下去。

        「放心，他不至於动手，最多是说一些轻佻的话，他要真敢动手，我一定会轰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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