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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絮你冷酷的样子真美,白日和夜里还不太相同。”温客行又有点犯痴的前兆,结果周子舒这回没纵着他,把他的胳膊r0U给掐了一下。
周子舒觉得自己的每一次好脸sE都是助纣为nVe。
她一沉下脸温客行就作出一副要哭不哭的神情,她知道温客行是装的,她猜温客行是故意要叫她看透这一层的。
温客行回程路上一直在想自己在湖州对薄情司暴露行迹是福是祸,薄情司确实都是些苦命姑娘,但不代表苦命姑娘就不会出卖他。可他不信天窗了,他甚至更相信薄情司搜集来的东西。
好在薄情司不负所望,给了他一些与天窗有出入的消息。
他本以为薄情簿主罗浮梦会来见他,没想到对方拒绝了。
他在落脚的院子里练完剑,阿絮不在房里,可能是去沐浴了,温客行要了四坛子酒,先开的那坛在房间里还有他衣裳上洒了,再一饮而尽,很快便烧红了脸。
他又开了一坛子喝了一口,周子舒推门进来,瞧见的便是衣裳半敞眉眼带着水雾的温客行,凭酒气判断对方喝得不少,她过去把温客行手按了,问他可是哪个不长眼的给他气受了。
天窗想来是不至于,北渊……以北渊的作态倒不无可能,北渊那两个小厮也都牙尖嘴利的,要不然就是白天跟湖州城的什么人发生了冲突?
“如果对战太湖派,他们武功不够,一定会设埋伏,如果Si了怎么办?”温客行本来只是找个理由,真说出口了却感悲怆,一下子差点掉下泪来。
周子舒一手把人按进怀里,轻轻拍他后肩,一边接过坛子给自己灌了一口:“我挡在你前面,要Si也是我先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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