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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未思也不由微微带了笑意。

        当枯燥成了习惯，无望而漫长的绝境，长明反倒从中看见天地万物，星罗万象，窥见天道一角。

        重伤的身体不知不觉在慢慢修复，哪怕记忆还未恢复，从前那个九方长明，迟早也会归来。

        而这一次的他，将所向披靡，无坚不摧。

        云未思觉得，他还是更喜欢这样的九方长明。

        更有温度，更有人情味，也似乎更能体察他的心意。

        即使什么都没说，这就够了。

        有生之年，他从未想过，在魔气入体，险死还生之后，还能与对方一前一后走在同一条路上，听见对方近在咫尺的声音，哪怕这辈子就这样，两人永远只能近在咫尺又无法再靠近的距离，他也心满意足了。

        真的够了吗？

        冥冥之中，一个声音从不知名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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