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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联系我的时候，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做过……那个了，再加上他发来的那些照片……实话说，还不错，所以就答应了他。」林至然做出回忆的样子，「他刚来那会儿，我有一点後悔，因为他问了很多问题，让我有些尴尬——」

        「什麽样的问题？」哈根打断了她。

        「就是家庭关系，生活情况，研究进展之类的——我知道他是想让我放松，但我不太习惯跟陌生人聊这些，所以并没有说太多。」

        「具T有什麽问题，你还记得吗？」

        「什麽问题……？」林至然迟疑了片刻，「我记不太清了，但大致就是问我有没有兄弟姐妹、在MAU学什麽之类的……」

        「你回答他了麽？」

        「简单地回答了一些，b如说我的专业，以及研究的方向……」

        「只有这些吗？」

        「我们还交换了身T检查检查报告——就是进行这种交易之前一般都会提供的电子报告……但我只是确认了他的身T健康，并没有拍照存档。」

        哈根在警用终端上一边记录着什麽，一边发问：「你近期进行过身T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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