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我是魏二十五郎,”魏霖在他坐下后,把旁边桌子上摆的蜜饯拿到手里来,“你出生前,人家提起魏小郎,就是说我,你出生后,就是说你了。”
他不太懂魏霖是表示亲善,还是暗含讽刺——从他上学时听到的风言风语来看,中京人士说起魏小郎,大部分时候还是在说魏时雨,少数在说他这个胡B1a0/子生的魏小郎时,都是含着鄙薄讥笑的:宣义伯老家伙那么大年纪突然蹦出来个儿子,是不是他的种啊?
魏霖自己吃了一个,又把盘子递向他。
“吃。放轻松自在点。我说一见如故,是真的。”
他捻起一个,想到,魏霖先吃,才递给他,是向他表示,这里没下毒。意识到这一点,这向来不许他吃,难得才能尝一口的甜蜜饯在他手里反而跟个砒霜似的,叫他吃着特别不舒服,简直难以下咽。
更难忍受的是,一边吃着这甜到简直尝不出果脯的原味的蜜饯,一边听见魏霖猝不及防问他:“是不是看y了?”
本来,他是觉得自己抵赖不掉,可是,魏时雨直接问出这种话,实在让他瞠目结舌。他脸上霎时如火烧一般灼热。
而魏霖只是悠然吃着盘子里的蜜饯,还冲他一笑,全然不觉得刚才那句话有什么不对。要知道,魏霖和他可不一样,是正儿八经的宁昌伯嫡出的儿子。就算人说魏霖放/浪——
“骗不了我,”魏霖说,“看你起身跑起来的那个样,我就知道——这种场面我可见多了。”
他告诉自己,要镇定,要冷静。魏霖是想要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