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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陛下问奴,是不是他近来对您太好了。”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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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说恶心这事!”我大叫道,“你——别——等等!”

        “好,我不等。”他说。

        他杵进来。好酸,好胀,我的腰不觉一弹,想躲,被他抓住膝弯,往回一拉——完全埋进去了。

        说不出太痛还是太爽,我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真好看,阿信。”魏弃之说,语气令我想起,他在灵泉g0ng用那个水晶的东西T0Ng我的时候,也是这个语气说好看。

        他那时候还说,又nEnG,又滑,又软,把他x1得那么舒服……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我的鸟上,慢慢往上捋,手掌绕着我的gUit0u转圈,都是常年持剑挽弓留下的茧子,很粗糙,然而把我磨得那么舒服……

        我在舒服中又想起汾州。不只是汾州。想起刘十九。不只刘十九,挨骂的王太御。还有桃林公主,赵常侍,小神童。还有很多很多人……我受着他给我的舒服,给我的快活时,他们正因为他而受苦。

        我真不是东西啊。我想。

        我想先S再说。我现在只想S。

        我原来听过一个说法,说男人吧,S完了那一刻,最清醒,最是个人。我觉得是这样。

        他饱足地拥着我,用沾满JiNg水的手玩我的xr0U。而我就没有他这样的轻松了。我S完了,清醒了,开始加倍唾弃我自己,加倍觉得难堪。而他……他倒是主动提起汾州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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